原文
公有领域治大國，若烹小鮮。
以道莅天下，其鬼不神；
非其鬼不神，其神不傷人；
非其神不傷人，聖人亦不傷人。
夫兩不相傷，故德交歸焉。
王弼注
待校读不擾也，躁則多害，靜則全真，故其國彌大，而其主彌靜，然後乃能廣得眾心矣。
治大國則若烹小鮮，以道蒞天下則其鬼不神也。
神不害自然也，物守自然則神無所加，神無所加則不知神之為神也。
道洽則神不傷人，神不傷人則不知神之為神。道洽則聖人亦不傷人，聖人不傷人則不知聖人之為聖也。猶云，不知神之為神，亦不知聖人之為聖也。夫恃威網以使物者，治之衰也。使不知神聖之為神聖，道之極也。
神不傷人，聖人亦不傷人，聖人不傷人，神亦不傷人。故曰，兩不相傷也。神聖合道，交歸之也。
河上公章句
待校读鮮，魚。烹小魚不去腸、不去鱗、不敢撓，恐其糜也。治國煩則下亂，治身煩則精散。
以道德居位治天下，則鬼不敢以其精神犯人也。
其鬼非無精神也，非不入正，不能傷自然之人。
非鬼神不能傷害人。以聖人在位不傷害人，故鬼不敢干之也。
鬼與聖人俱兩不相傷也。
夫兩不相傷，則人得治於陽，鬼神得治於陰，人得保全其性命，鬼得保其精神，故德交歸焉。
Legge 1891
Public domainGoverning a great state is like cooking small fish.
Let the kingdom be governed according to the Tao, and the manes of
the departed will not manifest their spiritual energy. It is not that
those manes have not that spiritual energy, but it will not be
employed to hurt men. It is not that it could not hurt men, but
neither does the ruling sage hurt them.
When these two do not injuriously affect each other, their good
influences converge in the virtue (of the Tao).